請記得抬起頭...在生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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午後走過西曬的走廊,一片湛藍的天襯出像棉花糖般純白的小熊維尼,跟著他笑開懷的嘴角不禁嘴略略上揚。停下腳步,到底多久沒有仰起頭了?像小時對於父母的孺慕,隨著年紀漸次消失,最後一次把想像交給天空到底是在什麼時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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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空響起厚重的引擎聲,一群小孩對著天空的老母雞又跳又叫:「快點下來載我」、「載我去台北」、「我是總統我命令你快下來」...童言童語吵得隔壁兇得要死的阿婆出來罵得整群「麻雀」一哄而散,跑到另一個遊戲場繼續對著天上慢慢飛的C-l19大喊大叫。無聊的白雲有時是小叮噹、有時是龍、...隔壁流鼻涕的小孩說那像桃子的雲是屁股,笑聲引得旁邊的火雞「格格格...」的一起亂叫,就和班上那個「恰查某」同學罵人時一模一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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工作壓著讓背越來越駝,頭髮被催得越來越白,連走在路上都不禁低頭思考怎麼達成工作上的KPI。突然間車流聲變小,原來是車道的紅燈亮了,抬起頭來望了一下號誌,綠色的小人快步走在背景黑的暗夜裡。後面的行人不耐的咳嗽了一聲快步越過,就這樣被人流簇擁不自主的移動到了對街。視線低垂,領著頭頸下彎時,似乎只能盤算的現有的窘境,失去了幻想與快樂的能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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偶而渡假,在墾丁的充滿商業氣息的沙灘,不自主的賴在租來的大陽傘下,海面上不是香蕉船就是水上摩托車,藍天白雲和那有著漸層顏色的海全縮到相機的景深後了。三十年前高中時期的墾丁好像有點不同啊!

 

退伍那年來到恆春找同連弟兄,兩個人喝著啤酒坐在小灣金黃色沙灘上,海平面上的肥肥的白雲懶懶的根本不想動,頂上的藍天有意無意想推拉著它擠到岸上來,似乎想讓人瞧瞧南部特有西北雨的威力。不經意的聊著高中白爛同學的往事,一群赫爾蒙分泌過剩的學生把橡皮艇划到離岸邊老遠,帶著划不回來的恐懼和退潮拉力對抗的糗事;也順便談談自己想發展的方向,那時候頭都是仰得高高的、無憂無慮的、無所畏懼的、天寬地闊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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當下巴與喉部這條線的夾角大於九十度時,較能幻想與創造。隨年歲增長,常會忘記這點,時值幾N年一次國曆與農曆生日重合,要提醒自己不要忘了讓自己快樂的能力啊!

 

PS:當去年把Facebook的生日提醒關掉後,幫點頭之交省掉了一些官方問候的麻煩,時值中年好靜之年,似乎已經不需要太多的祝福,只需自求多福。也請不要忘要常常抬起頭,不論是不是在生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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