暖熱的南風、鹹濕的海味,記憶中墾丁的味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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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天正文在Line上問:高中時候去過幾次墾丁?回答是:N次,N→ ∞ 。從國小旅行開始(規定只能一天來回),去墾丁次數真的是很難數清,屏鵝公路每次發生車禍,只要鏡頭一帶到,幾乎都可以八九不離十的猜出發生地,連哪邊種的芒果比較多都知道,可謂是「灶腳級」景點了。
 
奇材同學俊涵與沛健發起這次墾丁行,當時確認沒有其他行程就答應了,出發前一個禮拜才接到三月二十日要家族掃墓,有年紀的長輩還真的是比較沒有排程概念。緊急插單是一件不太好處理的case,已經答應的行程就照著走了(其實是照著自己心情走比較多)。星期天的家族掃墓就只能缺席,由老弟李P擔任代表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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墾丁一路上的美景一直提醒著要早點出發,加上警廣每到假日就放送南二高南州交流道賭塞,七點硬是把一家人挖起來吃早餐,八點早早就出發往南出發。洽著小兒子事前就規畫好的路線,一個多小時就來到屏鵝公路。當年「電火球」在當縣長時的植樹百里現在都已經三十年過去,新埤段的阿勃勒今年還沒到時間,佳冬枋寮段的木棉花把路點綴得一片火紅,一路上都有各季節的顏色相伴,樹下還有眾多的小販招手賣菱角,這就是往墾丁路程中的特色,還沒有到達就已經開始在腦裡面預習過去的回憶(或蠢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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過加祿堂加油站時開始有海景出現,也讓人想起的這邊在高中時代是必停下來的點,主要是要在這邊上個廁所,邊上還可以邊看到海景呢。應該是升專三那個暑假正文辦的聯誼,找了幾個女的學伴一起和屏中的同學到墾丁遊玩。因人數分成兩車有點走散,很有默契的就是在這停下來會合,很有信心對方也一定會在這邊等著,沒多久果然在這裡重新整隊。「正文嫂」在這次旅行出現,沒有這樣的默契搞不好大家就各自解散回家了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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枋山的海邊咖啡在上次小野柳露營時就到過,公路旁就是海灘有不少的咖啡店與行動咖啡車在此營業。上次是進「三個傻瓜」喝喝飲料等待中部露友,這次換換口味到「魔幻咖啡」看看,就是在品味軒餐廳的前面一點,這邊靠海岸更近且沒有高低差,應該更適合小朋友們看海。入座點完飲料到海邊走走,發現海邊有人在釣魚,跟著看了一下還真的看到釣竿彎到快折斷,正在懷疑是釣到什麼拉力這麼強?衝過去請問釣客到底是什麼魚,原來牠叫「沙梭」,吊起這隻大概有一公尺多一點長,且有大人前臂粗。嘴巴裡面有六顆看來銳利的牙齒,還跳來跳去看來很有活動力,還是看看就好讓小朋友別靠太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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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邊的海景相當美,比起北部的一些海岸線,這裡的海、沙灘、景觀都好些,又有夕陽美景可以欣賞,走下去散步撿撿石頭,累了之後就上來喝個飲料或咖啡,甚至於較有規模的店家也提供簡餐,可以想像午後點個愛文冰沙,倚在躺椅上睡個午覺,真是忙碌生活裡奢華的享受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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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枋山的海邊咖啡休息了一個多小時,大概也把之前提早出發的時間用完,也該往營區方向前進了。經過楓港時發現烤小鳥的攤子好像沒有以前多,不知道是因為現在不是候鳥的季節?或敢吃烤小鳥的人越來越少?小朋友問說這邊怎麼那麼多一樣的攤販?稍微解說伯勞鳥的故事後,反問她們敢不敢吃?一致的答案是No。楓港原來往台東三叉路線在已經有高架路線,往台東的人已經不需要和墾丁的人塞在一起了,生意會不會也因為這樣而稍微蕭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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進入車城後腦筋裡突然閃過某位大姐的話,應該是要到褔安宮拜拜向土地公公致意一下。兩個小孩對於要停車再走到廟裡呈現消極抵抗的表情,只好請老婆大人車上看著小孩,一個人進廟裡拜拜。福安宮聽說全台的土地公信仰中心,台灣絕大多數的土地公都是從這邊分靈出去,所以當土地公生日時廟裡是非常熱鬧的。進入廟裡發現除了土地公外,後殿還有玉皇大帝及南斗、北斗星君等,果然是高規格的土地公廟,與為數眾多的信眾一起拜拜並祈求一切平安順利,感謝幾天前的工安事件沒有造成太大的傷害,人無法完全掌控的事,只能祈願老天保佑了。
 
出了廟口一轉彎看到V嫂前幾天想吃的「草仔稞」,雖然當時沒有像Vincent大大一樣隔天馬上送上,也趕快打電話問老婆吃不吃得下?因為當時沒辦法像Vincent大一樣放閃似的馬上生出來給也喜歡吃「草仔稞」的老婆吃,心裡面已經愧疚了三秒鐘,現在看到還不買還算人嗎?買了四個之後找了零錢,正好把這些不多的零錢轉給不遠處的「乞者」,再帶著滿意的笑容回到車上,結果…本來要買的廟後面鹹鴨蛋皮蛋給忘了,真的是先「老起來放著」了。
 
到了已經要吃午餐的時候,往萬里桐及紅柴坑方向前進。在小朋友還很小的時候,帶過一家大小來墾丁玩,那時也不再進墾丁大街了,直接往海生館方向發展,當時就在附近吃過海鮮。要進入紅柴坑漁港前就發現營區在旁邊,原來距離有半潛艇式賞魚船的港口這麼近,可以先吃一頓不必洗鍋碗瓢盆的輕鬆午餐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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紅柴坑這邊有三、四家海產餐廳,這邊人潮不像墾丁街上那麼誇張,可以看著安靜小小港口享用海景午餐,二話不說就停車在這邊吃飯了。當初小兒子來時還很小,穿過其中一家海產店以前是浮潛的海邊,帶著他在這邊觀察潮間帶的生物。現在再來到這邊,他已經大到可以參加學校棒球隊了。到舊地逛逛看還有沒有寄居蟹之類的?剛好是漲潮潮間帶只剩下一點點,只能收起回憶上到海產店點餐,一邊看著隨著風浪搖晃的觀賞船進港出港,海水還是一樣的清澈啊!只是風浪看起來應該有三到四級,船搖成那樣上面的人不會想吐嗎?腦筋裡出現了好幾個問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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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路上朋友們在une群組上交換到那邊的訊息,偶爾po幾張照片刺激一下沒有跟的人(如在台北剛開完刀的未來公賣局長耘仔),都沒看到鴻一珮琪家的動向。嘴巴裡還在講是不是因為上週鴻一家三個人得到感冒,固定露營的「樁腳」就要缺席了?講完進入營區看到熟悉的帳棚與迪卡儂招牌客廳帳,死忠的「露咖」果然還是死忠,即使生病也是要一起玩樂啊,更何況是病況已經大致好轉了,這點實在太值得駐新店特派公賣局長耘仔先生參考。購入戶外豪宅若是沒有常常出來除了會折舊之外,攤提固定成本的時間也會拉長,就體現不出來省下的住宿費了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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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紅柴水鄉」這個營區很早就聽露營前輩蕭老闆說過,他們也來這邊露營游泳過,印象中是一個玩水的好地方,剛好這次原訂的營區要辦喜事,輾轉來到這露營一窺這邊風貌。進入園區以後開到最底就是露營區,營區看起來還算大,若照中北部的帳帳相連的標準應該可以百個五十帳,但是這邊是南部,大概有二十幾帳露營還著外圍搭設,中間草皮可以讓小朋友們活動。視野上幾乎每一家都可以看到海景,這次本團搭得比較靠外圍,沒辦法有無敵海景可以陪伴一整天,但坐著就可以看到海岸與椰子樹,不時還有從港口開來的觀光船像喝醉酒一樣搖頭晃腦的跑出來打招呼,已經是很享受的南國景色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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把老M肚子裡的裝備一樣一樣下車,有點佩服自己可以把像山的裝備塞進有限的空間。每次想買裝備都有更好的理由阻止自己:「必須要先換車啊」,這樣已經可以嚇醒自己;再不然車頂箱也是要花了兩、三萬,那不是要先頂一之bhUne在車頂上才能再買嗎?以上強大的理由再再說服自己不要在夢想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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搭帳完坐下沒多久,大家才在講正文是甚麼時候出發時,已經有小朋友喊「長腳阿伯」來了。探險家打扮的他帶著兩包「伴手」先到沒水的泳池裡跟小朋友打招呼,原來他把「地下公賣局長耘仔」五百公里大長征的「花雕雞」與「麻油雞」泡麵帶來了。還好這次耘仔有多寄這些下來,否則排隊也吃不到的泡麵就沒得嚐鮮了,耘仔也避免了一場可能被扁的殺身之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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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這次是帶整家人到墾丁渡假,因為媽媽與妹妹同行也不太適合露營,所以先來探班看看狀況,隔沒多久連奇材的長官陳博與韋彥兩家人也出現,原來他們也住附近的悠活渡假村。七戶人口中只有李家與奇材關係較淺,真的有點像是小型同學會。聽大家煽動著已經買帳棚的陳博一起加入,也算是帶著老婆小孩先來視察一下「現代」露營環境,也約好晚上大家一起再來營區裡面聊天敘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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之後考慮許久是否要搭天幕帳,樹下應該可以遮蔭,但是天黑了以後照明與露水就比較不好控制,想了兩百次之後還是決定搭了。天幕帳算是比較不好搭的裝備,每次搭只要和老婆小孩都要吵幾次架才能搭好,這次在加上新買的幾隻營柱,更難一個人搞定了。一下子這邊營繩掉了,待會那邊營柱倒了,吵來吵去大概花了一個多小時,總算在天黑前也把照明燈具掛上天幕,這時已經有鄰居開始煮晚餐了,還好中午吃得夠飽,否則小孩又要唉唉叫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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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次因為鴻一家之前有流感症狀,再加上最會出「大菜」的正文師沒有搭營,各家自行準備餐點不共餐。原來老婆開的菜單是迷迭香雞排義大利麵,但是搭天幕時東摸西摸已經耗掉不少時間,小孩一看見桌上泡麵直接說他們想吃,方便起見(又可以不必洗太多餐具了)直接煮公賣局熱銷產品上桌最快了,甚至還有時間去串串門子看別家吃什麼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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水一開兩包「花雕雞麵」一下鍋,營區裡面傳出「源遠流長」的香氣,搞得同行的其他家抗議真的是太香了,就像是宿舍裡面半夜沒東西吃偏偏室友又端了碗泡麵走進來一樣,這泡麵真的是太銷魂太該死了!加了一些高麗菜與雞蛋下去,璇璇和洋洋嚐了一口立刻說好吃,這兩個小孩真的是太幸運成為「耘仔叔叔」泡麵的品嚐員。老婆問還在微調天幕帳的本人要不要煮了?當然…排隊也買不到的當然要吃吃看,趕緊去找到另一包湊足兩碗下鍋,再加入小朋友沒有的花雕酒調味包,味道好像更豐富了。吃了幾口之後,這傳說中的泡麵和一般泡麵口感不太一樣,比較像是一般現煮麵條,湯頭比較沒有泡麵感,且香氣真的是比較濃,至I最後還有一股不重的酒味。李家品嘗大會後一至覺得此泡麵表現優異,請未來公賣局局長耘仔想辦法再弄個幾箱,要投票選公賣局局長時我們會一人一票支持耘仔,讓他順利把總部調回南部,也可以名正言順回南部和大家一起露營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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晚餐時間有搭帳但是其他家人住民宿的沛健Line上說墾丁大街下雨,正文也在附近應該也有淋到並回報,但是老天好像比較照顧搭營的人,紅柴坑這邊可是一夜好天氣,不需要怕濕搭搭的裝備與出入不便。是上次總統大選在賽嘉露營時的慘痛回憶;夫妻兩人請假在家整理多了幾公斤的裝備,這次天氣實在太配合了,且氣溫大概23~26度間,連晚上睡覺都可以只蓋外套呢。
 
大概晚餐時間後正文帶著他的水果滷味與「燒酒螺」出現,本來是要帶鹹酥雞的聽說墾丁大街沒有再賣(想擺攤的可以考慮一下),只好另外選購這些「小時候」的古早味出現。下午原來是告訴正文帶全家出來玩,應該多陪陪家人才是,老朋友要聊天下次露營便可,但是可能這些狐群狗黨的吸引力比較大,他還是帶著一堆食物與少量的氣泡飲料出現,真的是死忠的露營(?)愛好者。
 
九點多以後陳博與韋彥也出現,聽說也是操累的小朋友都就寢之後才出來串門子的,果然是有三個小朋友(with勇氣)的好爸爸。陳博應該是當過在座所有奇材同事的主管,也是鴻一、俊涵的台大學長,所以大家共同話題與回憶都不少。在加上也是鄉下小孩出身,在小時候應該也跟我們一樣幹過一些蠢事,所以看到號稱「愛河整治前燒酒螺」時,愛不適口一顆一顆的把這不甚健康的古早味解決掉。一個多打、時內就把四、五個人從晚餐後吃到九點的量給吸完,真有「燒酒螺剋星」的架式。席間也不忘吩咐正文下次可能要多買一些來,配著飲料喝真的是非常「順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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聊著聊著不知不覺又晚了,正文是民宿的主人載過來的,有告訴他可以載他回去就可以,不必再讓家人專門跑一趟。說得時候聽說老婆大人與妹妹已經快到了,也邀她們一起進來坐坐,有段時間不見的大家一起聊聊天。因為正文大千金已經國二,課業繁重且活動較多,再加上自我要求也比較高,出來玩有時也無法放下心,所以最近比較常見的是正文單飛,老婆在家照顧小朋友,也算比較折衷的方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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奇材同事一起聊天時雖然比較插不上嘴,但是聽著大家聊產業、前同事的發展與過去陳博露營的經歷,也蠻有一些收穫的。其間也有提到高中同學「烏龜」,他也在奇材待過,所以也是有一些交集。露營活動的重點大概就是這樣,放開壓力天南地北的聊,最好是手機沒有訊號沒有公事來干擾。小朋友們也可以聚在一起玩遊戲,交換各自在學校的心得或新鮮事,媽媽們也能討論育兒經,這是躲在家裡面時無法享受的。這樣一路聊到ll點多才各自打道回府,結束的舒壓的露營夜。
 
晚上就寢時遇到左鄰右舍(剛好前後各一家)聊天音量大,且一直持續到凌晨兩點多才結束。逼迫著大家聽著不想聽的故事和笑話,果然露久了之後就會遇到,也難怪「安靜團」會那麼受到歡迎,總是不想遇到會干擾人的露友。再加上營區沒有什麼管理的機制,在不想破壞露營氣氛狀況下,只能比看是先累到睡著?或是對方先聊到沒力?結果是壓縮了自己的睡眠時間!
 
早上五點多被一陣鳥叫吵醒,比對凌晨露友的聊天聲,這個聲音可愛多了。雖然被吵醒但是這是大自然的聲音,清晨若少了它反而讓人感受不到露營氣氛,只是鳥兒早起有蟲吃,一大早起床露友只能放輕動作,減少發生噪音以免影響營區其他人。露營清晨習慣早起拍照,墾丁清晨的海邊是最美的,還記得高中或專科有一次夜遊到墾丁,早上五點騎在墾丁往鵝鑾鼻的路上,大海是有層次的。從最遠的深紫,再來是靛藍,起浪點附近變成天藍,靠岸邊變成翠綠,最後白白的浪花打上岸來,海美到讓人詞窮,這時候也是出動拍照po上FB讓人羨慕又忌妒的時候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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出來營帳天色灰暗,雖然昨晚沒下與但是颳風好像把雲層也給帶出來,看來只好碰碰運氣到海邊探探,沒辦法拍到美麗海景就看是否有其他收穫。這時海邊應該是在退潮後與漲潮前交接,海面只有零星幾處小波,和潮間帶裡偶而流入海水生。這時的海是另一種含蓄的美,靜靜的蓄積力量,緩緩的輕推海水,看著看著心裡像海面一樣平靜。遠望紅柴坑港口的路燈還沒熄,好像在小孩調皮的扎著眼睛,跟還沒完全睡醒的人打暗號一樣。學海角七號的阿嘉坐在珊瑚礁上,果然是一陣痛需要「喬」一下屁股,這說明電影的氣氛是騙人的千萬不要亂學。這邊海灘大部分是珊瑚礁骨骼組成,裡面夾雜部分已經被水洗的石塊與貝殼,應該是撿不到什麼漂亮的石頭。潮間帶裡到是有小魚與一些貝類,偶有幾隻螃蟹與寄居蟹,可能因為不是秋冬季節所以數量不多。踩入水中撿起一個完整的海螺,大概是這邊比較少見的東西,長大了可能就跟小時候爸爸幫忙賣豬肉吹的「內螺」一樣大吧?帶回營區讓小朋友觀察,唬兩個小朋友說牠是活的,還嚇到尖叫不敢動牠,養出了兩隻「都市俗」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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想拍的海景沒有收穫,只能繞繞營區探探險,到處看看營區的設施。原來這邊還有用帆布隔成的宿營體驗區,裡面有獨立衛浴與冷氣電視,聽說一晚要價三千六大洋,與老婆討論她說寧可再貼一兩千去住悠活,這樣的訂價策略應該是有點問題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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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園區閒逛時剛好崔大姐也Line來告知她兒子的狀況,能拿到書卷獎又有自己的想法真的是很優秀,共識是大人支持他的決定,不要有太多的干擾應該就是最佳選擇。也順便告訴她昨天經過福安宮有進去跟土地公公謝謝,她說感覺露營區這邊就有一位面貌慈祥的土地公,剛好昨天停車的地方前方就是小土地公廟,也有在前面拜了一下跟祂打聲招呼,這麼巧也讓大姐感應到,真的是不可不敬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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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到帳篷剛好也七點多大家紛紛起床,昨天晚上沒出動的迷迭香雞腿排等大菜改在這時出動,也因為吐司有被不明生物撕開也咬了一口,只能在加上火腿、水果與煎蛋來代替,一樣是可以吃得飽飽的繼續玩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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因為每次收拾裝備與上車都花了很長時間,所以起床後的空檔就慢慢把裝備一一打包,這次終於可以比較快的完成這些善後的工作。大家都吃飽後就往潮間帶出發去觀察生物,尤其是小朋友沒看過海裡生物的更是興奮。各家大人小孩紛紛捲起褲管走入淺淺的潮間帶,寄居蟹、小螃蟹、貝類與陽遂足等生物一一被找到,還有一些貝類也加入觀察箱中,每次到海邊都喜歡帶小朋友進行這類活動。記得在澎湖露營第一天早上沒有計畫的跟著屏東嫁過去的阿婆撈貝類,整整玩了一兩個小時小朋友才意猶未盡的和阿婆道再見。可惜這次來的時間不對,沒有寄居蟹可以觀察,否則放在小朋友手上爬來爬去,又癢又害怕的感覺常常有小朋友會大叫,這樣觀察印象才會深刻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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接近中午小朋友大軍材撤回營區,洗洗手腳吃吃東西也該到了裝備上車的時候了,兩天一夜的露營有時就是今天搭帳明天收帳,有時大部分時間都花在搭裝備上了,也難怪星期五晚上「夜奔」的人越來越多。因為這次李家有提前整理,只是裝備上車地點是土地公廟前,在小朋友搬裝備搬得哇哇叫同時,也把最費力的工作做完。後續幫忙其他各家整理一下裝備,幫忙搬些裝備上車後,跟鴻一家阿倫玩玩球,拍了團體大合照之後,就地解散各自進行後續活動。聽說有人想去玩賽車或其他活動,李家男主人因為體力不好,又想回家看中信兄弟的主場開幕戰,早早就上路,買了車城的洋蔥之後一路飆車回家,又完成了一次愉快墾丁露營之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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後記:
穿著拖鞋,騎著老爸的Kawasaki循環檔摩托車,陽光照在前臂上時間一久有微微的刺痛,緩慢的前進在屏鵝公路上,啃著路邊買來的紅肉大西瓜,感覺好爽好自在。暖熱的南風、鹹鹹的海味,記憶中墾丁的味道。大街上沒有幾家攤販,也沒有露天酒吧,天壽的烤小捲老闆加了過量的辣椒粉,咬了兩口趕緊衝回墾丁國小操場上的帳篷找礦泉水喝,這些…好像回不去了,墾丁…我的青春歲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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